>
里面藏着她的些许希冀。
希望三班在中忍考试里能活下来。
宁次恭敬地朝她鞠了一躬:“感谢您这段时间的教诲。”
衣间犹豫了下,叫住了他。
“宁次,他不会替你解开笼中鸟咒印的。”
宁次停住脚步,没有回头,白眼拥有三百六十度的全方面视野,但始终存在一个盲点。
“我知道。”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的喜怒哀乐,“但是我想试试。”
被困在笼中太久的鸟,哪怕是面临一点微渺的希望,也会忍不住展开翅膀,拼上一拼。
他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和「根」部成员接触,心里却从来没有抱过太大希望。
如果志村团藏真的能够解开笼中鸟的咒印,恐怕手中的部下早就塞满了日向分家的人。
衣间取下手腕上那条旧的白骨手链,扔给他。
“戴上这个,遇到危险就扯断。”
宁次抿了抿唇:“您身上的封印,我一定会找到解封的方法。”
衣间笑了下:“不用了,我已经找到……办法了。”
很小的时候,衣间其实分不清东西的好坏。
只要没有发苦发臭的食物就是可以进嘴的,只要会夸她的人就是好人,其它的她也不明白,但只要能让她感到快乐的事情一定是好事情。
所以她很早以前是喜欢当忍者的。
只要她独自把那些追踪她和父亲的红头发杀掉,父亲就会揉揉她的脑袋夸她:“玲也,你是个有天赋的孩子。”
天赋是什么?玲也不知道,但她喜欢被人夸赞,亲近,爸爸的手很宽很大,大到可以把她的脑袋都覆盖住,而且爸爸身上的温度很温暖,冬天她可以蜷缩在他的怀里,什么都不想,一睡睡一整天。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其他人的不同是在认识到家庭这个概念。
家庭里要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一些叫不上来关系却很亲密的哥哥姐姐,但是玲也只有爸爸。
玲也突兀地明白了「好」和「坏」的区别。
「好」就是别人拥有了她所没有的东西。
「坏」就是她缺乏了别人拥有的东西。
童话里好人只和好人来往,坏人会和坏人狼狈为奸,衣间喜欢当好人,想要当一个好人,可她偏偏总和坏人为伍。
大蛇丸绝对不算好人。
无论是从世俗意义,还是衣间个人角度,都没见过像大蛇丸这样坏的彻底的人。
他总在夺取。天赋,力量,甚至知识,只要感兴趣的东西,他都会不惜一切弄到手。衣间上次希望他能把渔火变回原来的模样,他没有答应。但在木叶重逢后,他交给她一封信。
“渔火写的。”
衣间看不懂,还得劳烦他念出来。
这是一封感谢信,渔火在信里对她千恩万谢,说她已经变回了曾经的模样。虽然依旧不被岛民接纳,但是起码不用每天面对长着鳞片的自己。
用词很拘谨,大概知道信交到大蛇丸手上内容肯定无法保密,所以不该提的话一句也没有提。
大蛇丸念完之后把信纸叠起来烧掉了。
衣间有点不满:“你为什么要烧掉我的信?”
“反正你也读不懂。”大蛇丸截杀并伪装成草隐村派来参加中忍考试的忍者,黑发披散,姿态散漫,衣间发现他对女装这件事真是毫无心理障碍。据说上一个不尸转生选中的容器就是女人。不过他还是更喜欢用自己原本的样貌示众。
衣间有点好奇他会戴市女笠,穿小袖吗?可惜大蛇丸一如既往地刻薄:“收起你白痴样的眼神,别指望中忍考试待在安全地带焚香煮茶。”
他往她身上扔了个帽子,小船形状,两边还垂着帷幔。
衣间把帽子扭正一看,对上中间的「風」字。
风影帽!
她迫不及待地把这个东西往头上套,大蛇丸满意道:“不错,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风影了。”
“真的?”衣间惊喜不已:”我可以统治砂隐村了?”
“只要他们还没发现真正风影的尸体就可以,”他拿了长袍往衣间身上套,“我会扮成你的侍从跟在你身后,你全程不用说话,也不要做什么,安静看戏就行了。”
衣间不喜欢他带来的那身厚重袍子,把她里面穿的漂亮衣服全挡住了,不过一听大蛇丸要做她的侍从,她立刻抛弃了那点不满:“快,我要统治砂隐村!”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