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怕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像昨天晚上才听过！
帕特里克艰难的眨了眨眼睛，痛苦的发现不论他闭上眼睛再睁开几次，克鲁伊夫还是站在那一动也不动，就连目光之中的嘲讽都像是从系统空间中一比一等比复刻出来的一样。
帕特里克缩了缩脖子，他感觉今天自己做这个动作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为什么背上还没有长出龟壳？
“约、约翰？”他瑟瑟发抖的开口，“你……”
“你什么你？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你别看马尔科，我是老师还是他是老师？我说的话你全都当耳旁风是吧？那个门柱跟你签约了吗？你见到柱子不撞就不高兴？”克鲁伊夫看着帕特里克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真是哪哪都窝火，跟一开始对方帮助球队拿下两粒进球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要问为什么，那就是因为刚刚在看台上的时候，伴随着帕特里克那一记铲射，他跟旁边的范巴斯滕异口同声的高呼出来。
“天哪，帕特！”
“干什么呢，蠢货！”
随后，两个人面面相觑，隔了几秒之后，范巴斯滕才有些迟疑的开口，“你也……”
后面可喜可贺的导师相见不欢情节因为克鲁伊夫不喜欢那种狗血的场景而没有出现，两人伸着脑袋看帕特里克被迅速的抬下场，接下来的比赛看上去有点令人食之无味，没有人觉得ac米兰会守不住这三分的优势，所以尽管克鲁伊夫并不承认，两个人的心也都一前一后的飞到了医院去。
好在范巴斯滕在二进宫教导帕特里克的时候，并没有忘记他们在课余闲暇时间聊天的内容，他曾经跟帕特里克聊过倘若他们在现实生活中回复记忆的事情，帕特里克跟他提过巴雷西、马尔蒂尼、内斯塔几个人都先后恢复了，但据说这是要看时机的，究竟恢复记忆的契机是什么，就连身为系统宿主的帕特里克自己都不知道。
尽管很令人感到遗憾，但这种事情也不能强求，所以范巴斯滕只是问了一次，并没有接着往下了解……这点了解就足以让他们知道该找谁说话了。
这也是为什么最后领着他还有克鲁伊夫过来看帕特里克的人是巴雷西的缘故，他们此刻共享同一个秘密——尽管克鲁伊夫看上去似乎是想要把帕特里克一拳囊死的样子。
事实也确实如此，尽管克鲁伊夫用来囊死帕特里克的并不是物理铁拳，而是精神攻击。
看着帕特里克被克鲁伊夫喷洒的毒液骂得快把脑袋整个缩进被子里，本来想着让他体会一下人间险恶的巴雷西又有点舍不得了，他清了清喉咙，无论是作为球员还是教练的时候，克鲁伊夫都没有跟巴雷西有过直接交手的时刻，说实话就是他们两个属于见过面但是不熟的关系，全靠范巴斯滕作为中间的纽带。
帕特里克畏畏缩缩的样子让克鲁伊夫看了就来气，但他也知道帕特里克的脑子不好，在场上踢球的时候很难面面俱到，他射门的时候肯定是太过注意眼前的皮球跟射门路径，所以才没注意到自己有可能会撞上门柱。
虽然放过他不是克鲁伊夫的性格会干的事情，但鉴于他多念了两句之后帕特里克看上去好像又快要吐了，所以克鲁伊夫还是嫌弃的放过他，反正晚上回到系统空间之后多的是时间可以让他好好地把教训刻进脑子里。
那个时候总没有什么脑震荡的问题了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晚上还要经历一次毒液洗礼的帕特里克幸运的获得了一点点短暂的休息时间，紧接着上场的是性格较年轻时候温良不少的天鹅老师。
“你那记铲射真漂亮，我还记得你以前缠着我说要学这个的时候……”
“尽教些没用的东西。”
范巴斯滕闭上嘴，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年轻的时候跟克鲁伊夫吵架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你对帕特太严苛了，他的进步非常大。”
在不知不觉中，吵架的两个人就变成了范巴斯滕跟克鲁伊夫，一个说范巴斯滕宠溺小孩没有任何底线迟早把帕特里克惯坏了，一个则说克鲁伊夫一点都不知道鼓励式教育的优点，难怪在他手下踢过球的球员都被精神洗脑等等，帕特里克有些后怕的抓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半张脸，他从来没看过范巴斯滕这么尖锐锋利的样子。
难道天鹅老师不是一个好好先生吗！
倘若旁边的巴雷西能听见帕特里克的心声，恐怕会腹诽他实在是想多了，帕特里克真是生在了好时候啊，换做以前在米兰踢球的范巴斯滕，估计连给这个小笨蛋一个眼神的工夫都懒。
范巴斯滕跟克鲁伊夫并没有在这里呆太长的时间，毕竟他们两个人明面上跟帕特里克都不认识，就算有巴雷西作为媒介，但探病也最好别赖在病房不走……况且克鲁伊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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