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聂家是有专门给下人看病的大夫的。
“何事竟惹得你如此暴怒”孟诗在聂明玦搀扶下进屋坐下,自从有了行云流水诀弥补聂家刀法的缺陷,又有了孟诗这个心爱之人在身边,聂明玦整个人都变得温和平静不说,已然是很久没有这么生气动怒了。
“是温家,温家将属地邪祟赶往其他家族之地,还有最近清河出现了……”聂明玦知道孟诗不是寻常女子,虽身子柔弱,可内心坚韧,对一些事情的见解也有独到之处,从来不会企图干涉聂明玦行事,提些不靠谱的建议,是以聂明玦对于一些事情还是很乐意对孟诗说的。
“这些事情有我处理,莫要太过忧心”跟妻子说完,聂明玦心情已然平复很多,自然不愿孟诗伤神,况且孟诗久居内宅,这些事情怕也提不起什么帮助。
“夫君,莫要为了此事气坏了便是,温家行事霸道,我们还是要早做防范才是。”孟诗心中忧虑,不过想到自家那个心有九窍的儿子还有似也是重生的蓝曦臣,倒是安心,这俩人总不会什么准备都不做的,况且聂家本身实力并不弱。
“知道,是我不好,让你忧心了”聂明玦有些后悔对孟诗说这些事,令其忧心,孟诗还有一个月便该生了,此时万不该费心太多的。
“说来江夫人给了我回信,说是很满意怀桑”
“嗯,江宗主也来了书信,言谈间对怀桑很是满意,等稍后我会亲往云梦下聘。”聂明玦说起此事眉眼柔和几分,对聂怀桑的表现甚是满意。
“说来阿瑶与怀桑同岁,夫人可选好了人”
“我倒是想选,可是我选谁阿瑶都是一幅母亲做主就好的样子,这妻子伴侣哪里是随便能选的,我啊,也就随他了,反正还小,怀桑和阿离不也得等过几年才办婚事吗?”孟诗想到一提到婚事孟瑶便一幅看似淡然实则心死的模样便一阵心酸,内心对金光善更是一阵阵的恨,暗地里没少驱使邪祟和符咒扎金光善小人,让金家倒霉。
“阿瑶这是孝顺”聂明玦只以为孟瑶这是还没开窍,当年没遇见孟诗之前,聂明玦不也是对婚事毫不上心,一心都在修炼和壮大聂家上,但是自从遇见孟诗,聂明玦便是百炼钢化绕指柔,撩妹无师自通。
“都是你惯的”
“你惯怀桑我惯阿瑶,不是正好”
聂明玦揽着孟诗开玩笑,对这两人,他可自认并无偏心。
当聂明玦是孟瑶继父(20)
聂家家主嫡女的满月宴,岐山温氏却派人送来一纸请帖,聂明玦当场脸色就黑了,要不是孟诗拦下了,怕是来者当场就该没命了。
“听训?”孟诗看着请帖,眼眶含泪,心中却是一片狠厉,看来还是她这些年太温和了些。
“父亲,这次听训便让孩儿去吧”孟瑶主动请命,听训提前也有他的一份力。
孟瑶早早就开始算计起了温氏,同时还有金家,只是没想到温家会在他妹妹的满月宴发难,给聂家难看,此仇他孟瑶记下了,必然要以温家不夜天给她妹妹做周岁生辰礼!
“让阿瑶去吧”孟诗看了看自家儿子,叹息说道。
“……”孟瑶低头,他总觉得母亲已经知道了什么,让母亲难过,是他的错。
“万事小心”聂明玦有些失落,儿子有自己的秘密了。
“阿瑶长大了”
“是啊,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
等只剩夫妻二人,相对叹息,做父母的总是想把孩子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奈何这孩子,翅膀硬了就想飞了,孟诗还好,倒是聂明玦一直觉得孟瑶还小,如今发现这个小小的孩子已然有了自己的心思,恐还不少,失落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掩盖的。
“这个拿着,还有这个,这些都是娘画的符咒,万一有事儿烧了我和你爹就马上赶过去……”临去岐山的前一天,孟诗亲自清点着东西,这些年她从未停止对诡道的研究,此时各种备货不要太多。
“娘,是阿瑶不肖,让您伤心了”孟瑶看着说着说着,眼圈泛红,强忍着不肯哭出来的母亲,心中酸涩愧疚,可是温氏不除 金家不灭,他心中难安。
“说什么呢?你不怪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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